时渊序就差吐出一口老血。
他那沸腾燥热的火突然就被一桶冰水浇熄了大半。
“……说得好像你本来会挂心似的。”
看来压根不能靠口头的伎俩把这男人的面具扒下来,至于那七年的事情,他更是没指望翘出一分半毫。
好,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话说回来,湛教授,我也有问题问你。”时渊序语气紧接着不可名状的调笑,“在暗不见光的阴影之下徒手拆卸十二个人的子弹,还是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您究竟是何方神圣?”
湛衾墨施施然地说道,“刚才他们送我们到安全通道之前,枪管里的子弹已经被我拿走了。”
“你全程都缚着手走在我跟后,跟他们没有近身的机会,怎么拆的子弹?”时渊序说道。
“那时先生认为我是何方神圣?有异能的外星人?”湛衾墨倒是淡笑,他不但不急,反而迎合着他的探究,“你大可以猜。”
“……不排除这种可能。”时渊序沉下脸,“不过我也是外星人,但没这么厉害。
当然,时渊序也没那么傻,男人对他而言,就算是外星人又何妨?
他要揭穿的,不仅仅是所谓的血统——而是男人潜伏在黑暗中的所有。
“你……还会什么其他能耐?”此时他迟疑地说,“会点石成金吗,还是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