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炸弹装置怎么样了?”
湛衾墨偏过头看他,却神色莫名,“嗯,我取出来了。外面没什么事吧?”
“那些病人和家属已经疏散了,炸药也作废了。”时渊序僵硬地说道,“监察司的人竟然来到了医院,我们必须得赶紧离开。”
那双暗灰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监察司?”
时渊序说道,“每次帝国联盟发生恶性事件的时候,他们都会来巡查,人们要让出现场,这点常识总要有吧?”
恶人先告状。
监察司明明是他随便胡扯的借口,但对于大聪明时渊序来说,只要不是扯出什么“外星人入侵”都是好借口。
他只是想过来看看湛衾墨状况如何,果然,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亲自为反社会人格的歹徒做手术,却依旧神态如常。
他不得不佩服这男人。
这种心理素质,比他这样的特级上校还要强。
此时他眼睛暗暗地扫视着病房内的其他布置,窗户,设备,病床上已经咽气了的人,一切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当然看到男人终究还是死去,他内心隐隐一惊。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刚才他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
“您要是想找个人来玩玩,我们……有的是让您心仪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