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是所有人的信仰我都愿意接受,正如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我的医治。”
宁愿拉着整栋大楼陪葬的人,就算苟活了一条命又如何?
罢了,那也跟他这个习惯作壁上观的邪神无关,以他的恶劣本性来看,就算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倒也无所谓。
只是他忽然想到直挺挺站在他跟前的那个倔强的大男孩。
“趁现在还来得及,我还能帮你看住这个疯子,你走吧。”
对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坚定得很,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
嗯,这个男人还是死了好。
旁边的黑影却已经嘈杂了起来,“对人类足够残忍,便是我们的信仰源泉。主做得没错。”
只是邪灵们并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手术,在湛衾墨的安排下,他们将男人体内那个触发炸药爆炸的远程装置摘走了,以为那也是男人至关重要的“器官”,做完手术后甚至还手舞足蹈地称赞他们的主,果然是没点良心的坏种。
他们脑袋里多少缺根筋,只要看到主做坏事,就会有种幸福的战栗。
“他们怎么样了?”湛衾墨忽然问道,“外面的人。”
这个男人身上的引-爆-装置取下,外面的炸弹装置就跟缺了引线似的,只会成为一个摆设。
这场闹剧可以彻底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