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却拦住了他们,脸上是苍白,是虚汗,硬生生说,“不必追。”
是他追。
许多人已经从紧急通道大量涌出这栋医院大楼,外头有些人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提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忍不住讨论着劫后余生的一切。
时渊序却知道,表面上这个杀人犯已经被控制住了,可谁又能想象到,这杀人犯一旦死亡,连着十层楼的炸弹都会连着爆炸。
男人的生命随时有可能终止,而来不及撤退的人就会为他的疯狂而陪葬。
时渊序看到楼外有狙击手打算跟着上楼层,将那个闹事的男人击杀,他连忙扬起手制止,再次强调男人体内有装置,警方得到他的消息后,只能放下枪支。
楼上的人们还懵懵懂懂地从货梯一轮又一轮地被警察疏散。
“时上校,您要是没别的事情就撤离现场吧,这也是咱们警司的事情,可耽误不起您!”
“湛教授我们已经派人去跟了,您要不放心的话,可以接通一个专线询问情况。”
那些警官们都怕他这祖宗似的人非要往火坑里跳,毕竟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要命,他们警方的脸往哪搁。
时渊序仍然攥紧着拳头,拳头里的汗湿冷湿冷,就像他的心也似乎淋了一盆冷水。
他知道湛衾墨还跟在那个杀人犯旁边,就像身边随时跟着一个定时炸弹。
“跟消防申请吊个钢索给我,病房在南区82号床位,刚好从窗外包抄进去。”时渊序跟警方和医院负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