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一人靠着门,一人几乎要贴着对方,双眸对视着。
时渊序看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有种摄人心魄的光泽,却没有任何温度。
这双眼睛只有可能属于一个生性凉薄的人。
此时两人相对,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湛衾墨似乎并不避讳他的目光,也直直地打量回他,唇角带着似有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就这么任由着他看,甚至不介意对方靠近点。
耐心好得出奇。
如果此时房间内有第三个人看到他们,绝对会面红耳赤地撇开视线——以旁人角度,就像时渊序将堂堂的湛教授钳在门上,准备贴近脖颈沉溺地亲吻。
啊。
他们。
也确实亲过了。
时渊序觉得若不是那一天晚上,或许他还可以佯装一切从来没发生过——可一切都没有如果。
他怀疑自己已经坠入了一个网,而男人只需要作壁上观地看他挣扎,然后,他从此陷溺,再无脱身之处。
此时男人玩味地直视着他,顺着高一个个头的优势,那上凤眼玩味地上挑的时候更是勾人心魄。
“时先生,刚才那通电话是?”
“你又何必那么关心我。”时渊序冷睨。
他忽然对这个称呼很不习惯,“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