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的声音带点戏谑,“看来时先生确实身体抱恙,走路都差点撞到人了。”
时渊序被对方的触碰激得狠狠颤了一颤,他脸颊滚烫地偏过视线,“我才没——”
就这么被迫看向前方,循着湛衾墨高挺的身形。却发现,路人的视线只是暗暗打量他们,没有一丝怜悯,隐隐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欢喜。
“卧槽这一对好养眼……”
“大姐这是病人和医生。”
“我草,更好磕了,咱们有生之年能有几次看到俩帅哥并肩而立?还是医患关系,这搭配绝了啊!”
“左边那个长得好结实,不会是体育生吧……右边的白大褂顶帅真的是主治医师吗?虽然是修长型,但是很能压制住左边诶!”
“一下来俩帅哥我都怀疑是不是在拍微短剧了,旁边有摄像人员吗?还是在搞直播?”
……
时渊序搞了半天都不知道路人都激动个啥,只能零零碎碎听出个“结实”“病人”“微短剧”,算了,也和他没啥关系。
殊不知他和湛衾墨本就外形出挑,还一同在医院里行走,多少能吸引不少视线。
后面确认周围的人不是当年那些怜悯的目光,时渊序放宽了心,腰板挺得更直了。
没错,他才不是病人。
他才不会像以前一样畏首畏尾。
时渊序没有察觉到,此时迎面还走来了另一个医生,那医生看到时渊序的时候蓦然一惊,顿住了脚步。
这不是当年自己医学团队里判定无药可治的少年么?
按照对方当时那身体状况,他甚至打赌活不过二十岁。娇弱,苍白,阳光下的肌肤甚至都透着脆弱的紫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