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军队的工资卡够你买衣服了么?每个月打底也有七千星币,还不包括绩效。”
反正他的脸都已经丢光了。
从做这个男人的狗开始,他注定占据下风。
既然如此,一切干脆破罐子破摔个干干净净。
湛衾墨哂笑似的回视他,筋骨分明的指倒是也不介意,径直掠过自己的领口,将他的工资卡顺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昧了。
“也无妨,多出来的就当你那些天的生活费。”
“……”时渊序目光阴沉了。
他真的恨透了这个人,什么都是明码标价好的是么?
总之,现在必须步步为营,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对方怀里的那个小绒球。
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那就不是——
跟男人猜出来是两码事。
“可是,还不够。”可湛衾墨仍然直勾勾地觑着他,“我忽然想到我许多天前圈养的一只小狗忽然逃跑了,原来是因为嫌主人给的关注不够?”
男人没给他掩饰的余地。
不疾不徐的磁沉嗓音,却字里行间绵里藏针。
针针扎到他的软肋,心骨,最后是疮疤。
“……”时渊序此时偏过视线,“湛教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湛衾墨轻挑地勾起他耳畔乱翘的碎发,“果然,时先生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说谎。”
“……”时渊序故作镇定地看回他,“好,我撒什么谎了?您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也不应该对我一个小可怜鬼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