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制定了周密的计划,首先为了维持住自己多年后第一次见面的体面,他会优雅地像这个男人一样,靠在大班椅上,然后佯若无事的问起,“湛董已经结婚了?”
“老婆孩子怎么样了?”
“我啊,也不错,邹家总是找到合适的未婚妻人选…部队也已经介绍了合适的人,准备这两年就定下来了。”
从容自若,温和有礼,他是大人时渊序,不是小屁孩。
但是心浮气躁的大男孩,哦不,如今已经是一名成年熟男,等到门一关,在强烈的欲望之下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对方看到他第一眼,竟然是淡漠的,毫无起伏的,相当平静的。
看见男人那张冷清冷漠的脸,大男孩直接产生了肆虐和报复的欲望。
这男人,该不会早就忘了他?
“湛董,出来混,是要还的。”
准备伪装成大人的时渊序并没有准备什么拿得出手的台词。
他心想反正自己也是alpha了,不用太讲究形式,已经贴近了湛衾墨的腺体(一米八六试图压制一米九二,其中包括增高鞋垫的作用,虽然还不能完全压制,但是时渊序认为力量上没有问题)准备标记。
不管如何,这是男人多年亏欠他的惩罚,既然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不介意让对方永远在被自己标记的阴影之下,永远无法逃离地渴求自己,这就是没有良知,并且冷漠的湛先生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