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嘉宾落座,时渊序忽然顿然一怔。
猝不及防地,时渊序的伤口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揭开,鲜血淋漓。
只见那个男人,湛衾墨,十年前硬生生抛下他的冷漠男人,如今竟然成为科技上市集团ereb的董事,男人容颜不改,那银河般垂泻的长发晃瞎了路人的眼,眉宇甚至越加俊美无俦,凤眼流淌着蛊惑的光泽,到哪都自带瞩目特效。
谈吐优雅,不急不缓,男人是商界和科技界的翘楚,是和军事界和他遥遥在望的另一个巅峰。
不用细想,结合那七年满满的履历和媒体报道,时渊序就知道此人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啊,无名指上还有一枚银色戒指。
那一根很尖很细的软刺就扎在他心里。
由于都是重要嘉宾,会场负责人很自然地互相介绍他们认识。
“这位是湛董。”
“你好。”时渊序皮笑肉不笑,当年的小狼狗早已学会了隐藏獠牙,“早就听闻湛董一手创下商业帝国,还兼任医学界顶尖人才,时某不得不佩服。”
“让时司令见笑了,明明时司令这几年保家卫国的壮举才令人佩服。”湛衾墨也笑。
……
看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时渊序忽然觉得唇角口燥,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浓郁的想要标记对方的欲望。
他推断湛衾墨百分百是一个oga,否则不会激起自己的强烈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