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力见的老婶婶忙不迭地说,“我知道了,您是哪个帝国医学论坛的湛教授,您压根就不是来这找小老婆的……你看我这脑袋!”
旁边的大爷大伯也纷纷循着声探过头。
“我就说,这么一表人才的人怎么会稀罕找……之前媒体报道过您,都说那病人治不好了,您还是给救了。”
“您来这,是上门给病人看病的吧?我刚好就在那栋楼,您有什么不方便我可以代劳。”
湛衾墨眼神闪过什么。
在这帮老太老阿姨面前,他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医学教授。
他们看不见他身下的阴影可以肆意扭曲钢铁,也可以转瞬勒断人的脖子。
他们更不知道,他做医学教授不过是另有所图。
图小东西对他孤掷一注的寄托,更是图他,非自己不可。
……
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忽而顿住了要上车的脚步,回首跟那还在忍不住叨唠的老太太说,“老太,您要不帮我个忙?”
——
时渊序看着手腕边旁边的镇定剂,注射完他起码能昏睡一段时间,就不用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此时窗外一阵嘈杂声,以往老头老太中-六-合-彩了都没那么吵。他昏昏沉沉,偏偏撑起身躯,将脸庞微微靠近窗户,似乎想看看窗外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从下方过来。
却是一辆锃亮的老爷车飞驰向了远处。
时渊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