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虚弱地抬起眼。
就离谱,
他这个反射弧超绝的死党为什么每次都能猜准?
“周哥替你出头,我叫我弟兄们在帝国附属第一医院门口拉一百条横幅,‘湛教授无德无才愧为人师’还是‘天理难容,湛教授医治无方倒欠我一百万’?你选一个。”周容戚此时义愤填膺似的已经举起光脑,“阿刘,小五,跟你们说个事啊,那什么,我最好的兄弟现在被一个黑心医生——”
时渊序将他光脑夺了下来,此时淡淡地说,“有你这份心意就够了。”
“但是,我今后再也不想跟那个人有任何纠缠。”
“也不会再见他了。”
“那时渊序,你跟我走吧,时间不等人。”此时周容戚忽然义无反顾地攥起了他的手,“你现在是暗网上的人,成千上万的人都盯着你,你不能一直在里,更何况,还有一个……”他的喉咙忽然干涩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闪避,“有一个很大的组织在追缴你的下落,我怕你会没命。”
“哈……真是可笑,我一个被灭了家园的人,到底有什么好追缴的。”时渊序懒懒地掀起眼皮,“该不会是我犯了什么天条吧?啊?难不成是因为我乱砍审判官,神庭的人现在找我算账,还是我实际上是一个稀罕的尖货,黑市买家们对我欲罢不能?”
他甚至连探寻真相的心气都没了。
就仿佛一个在原地等待大人很久的人,最后吊起的那一口气也没了。
原来他的大人终究不会回来找他,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就有什么东西是已经注定的。
——他不在乎他。
周容戚心一酸,忽然间,他将时渊序拦腰抱起,“我送你到一个安全的星球,邹家那边我跟他们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