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戚惊骇,他不记得时渊序这个家伙已经这么感性偏执了,以往对方就算是装模作样,也一定是保持镇定冷静。
此时时渊序推开了周容戚,狠狠地堕进了客厅的懒人沙发里,他此时的神态相当脆弱,但此时剑眉蹙成不耐的神态,“放心,我还死不了。”
时渊序随手又摸起一颗药片,却被周容戚狠狠扼住了手腕,“不要吃了,抑制剂吃多了会死人。”
“时渊序,你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周容戚轻轻拂过他额前的乱发,“我真是服了啊,每次休息日我都找不到你,联系不上你,所以,你就是在这里待着?”
时渊序颤了一颤。
不,每次休息日他都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但是,已经是过去了。
“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离开这个星球,我给你伪造新的身份证,我会让你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周容戚一字一句道,“可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兄弟?”
“把你当兄弟,所以不能拖累你。”时渊序呢喃道,“周容戚,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身体又有缺陷,我有的时候觉得,或许我应该找个地方一个人自生自灭。”
周容戚垂眸看向地面上那些狗粮和狗窝还有散落一地的宠物用品。
然后是角落落下的柔软白毛。
心摹地一惊。
“难道这个是……”周容戚拾起,他恍然间想到了陈沉大姐给他看的拍卖品ppt里面,还毅然有一只雪白的小绒球。
而那个小绒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