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逃了他两个月,以前我也逃过,可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我?”
“只有变成你的时候,变成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绒球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小毛球,他根本——不在乎我。”
脑海中的毛茸茸时渊序此时黑珍珠眼也濡湿得很,小爪子甚至抹了抹眼角,“……别说了别说了,明明难过的是你,为什么我也想哭。”
“也许是因为我会伪装吧。”时渊序此时摁住发痛的胸口,他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柜子,勉强地撞掉了噼里啪啦一堆能量液,然后他就这么捡了起来,单手递到嘴前,用虎牙撕扯了袋子的缺口,将冰蓝色的能量液一饮而尽,“也是,你就是我,虽然你比我幼稚得多,可也是你让我认清自己原来那么多年从来没长大过。”
“也从来没放下过他。”
毛茸茸时渊序一怔。
“可惜,往后余生,我只能忘记他了,不但要忘记他,还要再也不见。”时渊序淡淡地笑,眉眼里透着无能为力的惨淡来,“我已经暴露了那么多,他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却说不认得我,好,退一步就算是真的忘了——”
“那他那个下属又是几个意思?我就是拖累他怎么样?说得好像我什么都不会只能做个拖油瓶……”
“可你没有拖累他。”毛茸茸时渊序说道,“你义无反顾发誓不再见他,其实也是因为你害怕牵连他,不是么?”
时渊序心头一颤。
小毛球不愧是自己的本性,换句话来说跟肚子里的蛔虫差不多。
“那又如何。”
“假如他和你一样心口不一,假如……他实际上和你想的不一样,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他真的是你背后的人,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