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在苦涩里不厌其烦地舔舐着为数不多的甜意,然后自欺欺人地一遍又一遍的麻痹自己。
对方还是关心在乎自己的,是么?
可到头来,原来挣扎疼痛的只有他一人。
可时渊序随即神态复而恢复淡定。
不过,这男人的本性如何,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
他跟自己较什么劲呢?
他忽然想笑。
从一开始,抓心挠肺的人是他。而状若无事的人则是湛衾墨。如今亦是没有变过,他在这大动肝火,属实是太把对方当一回事了。
也太傻。
小绒球目光又傲慢地瞥向别处去,仿佛刚才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时渊序忽然看到湛衾墨向下属交代了些什么,准备离开府邸。
这淡漠的男人虽说待人不近不远,可那帮下属倒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听湛衾墨吩咐完便站在旁边目送对方离去。
“您慢走,这边我们负责打理,您的日程我们已经核对过。”
……
时渊序偏偏不想再搭理对方,从刚才他跟老教授对话完后,他彻底不想给对方任何好脸色。
此时,湛衾墨离开府邸的那一刻,顿住脚步了有一会儿。
刚才他跟老教授谈话的时候,实则三心二意地用余光打量着小绒球。
他撒谎的时候言不由衷,目光更是丝毫不会动摇。
如今他是他的主人,自是要撇清关系,直接让那人吃瘪,让对方打消了继续调查的心思。
为此昧着良心说他忘了,倒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