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什么,再鞭打一次他可怜的自尊心,让他亲眼见证对方是如何将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还是要他确认,对方对自己从头到尾的只有彻彻底底的利用?
何院长不屈不挠地说道,“湛教授当年区区为了一个医学案例还专门做监护人,如今有个这么好的案例,还拘什么礼。如今时不等人,我劝湛教授见好就收,咱们都不亏。”
时渊序冷嗤。
哪怕那羸弱的小孩长成大人,好端端成为一名军队上校。在某些医学专家眼里竟然跟一只小白鼠无异。
那么,在湛衾墨眼中……
他又与医学案例有何区别?
“要湛教授不领我这个情,那就可令我伤心了。”何院长穷追猛打似的,“要么,湛教授不妨说清楚当年那个医学案例是怎么回事,也算给这次研究一点参考。”
湛衾墨神色悠长,“此次手术适用的人群不算少,何院长又为什么执着要问那一个病例?”
“唉,是医药集团的林公子说想了解了解湛教授当年那个医学案例,还是希望湛教授能配合配合——毕竟,今年的经费都是他们批的。”
林公子。
就是上次晚宴上对他出言不逊的人。
是上次江边碰到的那帮飙车的浪荡公子。
湛衾墨笑笑,眼底却是凉薄,他自是明白,林公子如今是要穷追不舍,剖出他的底细?
当时跟对方争了两次,不过都为了同一个人。如今再来打探消息,又如此恰好是小东西。
不会是巧合。
他自是将当年的线索抹杀得一干二净,换而言之,除非他主动坦诚做过谁的监护人,所有人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