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近日暂时只进行学理性研究,无意参加任何临床手术。”湛衾墨兴味索然,已经抬眼示意下属要送客。
何院长忽然偏过头,像是哂笑,“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知道湛教授为了医学案例,能做到哪种地步。”
“之前帝国联盟军队从外星球带回了个罕见的濒危族群,当时那少年也才十岁左右。这么好的案例却被送进了军队少年营。我当时就寻思,哟,那些医学专家们眼神不好使啊,眼睁睁将送上来的医学案例转手送人……”
时渊序在暗处的茶几听着这位老教授跟湛衾墨的谈话,只是听到这的时候,身躯猛地僵住了。
军队,濒危族群,十岁左右,少年营。
毫无意外,和他当年来到帝国联盟的情形一模一样。
那对方说的是……
他自己。
偏偏他本人就在这。
湛衾墨淡淡道,“何教授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我刚好认识个军医,知道那孩子的监护人——”何教授眼镜底下射出的是几丝精光,“原来是你。果然要论收揽医学案例,还是湛教授最在行啊?”
“你说啊,以前那些病人看见我们这帮医学教授,各个都怕得要死,深怕在我们手里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招真是妙,做监护人刚好能降低病人警惕,也能顺理成章地长期记录病情,而且也体现医者仁心……我就跟我学生说,你们也是做研究做糊涂了,怎么就不会学着点?
“不过湛教授,你也别跟我客气,毕竟为了一个医学案例就如此煞费苦心,不如接下我的好意,就接下这个病例吧。哦对了,现在那医学案例,身体还算硬朗,做几轮实验能受得住,一些没进过检验的药物也有耐受度,可以试试。”
“何教授,”湛衾墨忽而打断,似乎早已没了和对方周旋的兴致,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