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完成了两组训练,正继续第三组,却忍不住停下,直滚滚站起身看个究竟。
那男人回来了?
门外是一辆温莎蓝的长轿车,湛衾墨刚到,穿着漆黑色的长风衣,刚从车上下来。光天化日之下,对方气息却仍然显得凛冽。
大概是因为那堪比冰山色泽的银发灰眼,不像是平常人应有的。
可没人察觉到,他那淡漠的视线触碰到那角落的一抹雪白时,柔和了几分。
“这几天光明神增加了人马在整个联盟巡逻,还到处搜查居民,估计是那天晚上阵仗太大,还是警惕为好。”
“教会那边还是要加强联络,不然祭品和信仰都跟不上消耗的节奏……”
“不知道是不是祭司算错了,怎么咱耗费的因果是以前的十倍?”
湛衾墨忽然抬手,让他们闭嘴,察觉到这位高冷的主同时还面带不善,下属们纷纷识趣地到了边上。
湛衾墨就这悠悠地,看似无心地将目光从下属们让开的缝隙中,漂移到院落中,那在小桌子上哼哧哼哧运动着的一抹白。
看着小小绒球煞有介事地举起小杠铃又放下,他心思莫名微微一动。
嗯,还挺上进?
此时小绒球时渊序看似专注于健身,实际上暗戳戳竖起耳朵,想知道那帮下属叽里咕噜跟湛衾墨说些什么,奈何半分都听不见。
仔细想想,湛衾墨跟下属之间的对话都很隐蔽,到现在他都调查不出这男人晚上到底是去做什么。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但相处久了,那些本该不值一提的疑惑就越加顽固,剔除不掉,越发如同附骨之疽。
对方绝对不仅仅是医学教授,可他永远猜不透对方的另一个身份,就算如今他硬生生被男人继续当成小宠物圈养着,他也压根无从得知对方夜晚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