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不能露怯,“好,那我问你,那我那天醉酒你却刚好赶到,你是不是在背后跟踪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还是因为我不愿意做你的宠物,你怀恨在心,所以等待有一天截胡我本人,然后再看我笑话?”
“……我在你面前都是个小动物,也没有什么本事做到事事保密,你一开始就占据上风,所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把我琢磨透了。”
“你要有点契约精神,就知道不能擅自打探我的身份,合约上面不是都说好了么?哦,是你违约在先了。”
乱说一气,恶人先告状,反正他在对方眼里丢人也丢光了。
“嗯,要我提醒先生么?投怀送抱的人是你。”
“……”时渊序脚趾抓地,满脸倦容,他感觉自己胸闷气短,呼吸不上来了,可忽然缓缓才反应过来,“可是,当时我不是只是个小动物么?”
湛衾墨的薄唇浅浅噙着笑。
啊,他该庆幸小东西是个小笨蛋。
如果细细揣摩那些纠缠难舍的亲吻,抚摸——就知道那不会是一个小动物跟人之间能做的。
可随即他只是哂笑着掩过,“嗯,也是,先生作为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跟主人嘴对嘴亲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时渊序那迟钝的神经好像渐渐悟到了什么,“等等,你给我说实话,我当时到底是——”
“小动物跟主人亲昵罢了。”湛衾墨抬眼,“我们回家。”
对方肯定是在说谎。
这次重新做对方的狗,男人对他却越发肆意嚣张,特别在笃定他喜欢他这件事上。
傻子都知道他醉酒后肯定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这男人又表现得太过于镇定,就仿佛他要听候发落,等待他慢慢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