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迎上去的。
他头好痛。
他两眼一黑。
联想起小毛球那讳莫如深的神态“你恬不知耻”,他那反射弧许久才反应过来。
自己真的完了。
……
小绒球的钝圆耳此时已经跟火烧云似的红,他呼吸急促起来。
得逃。
梦境如果成真,那他一直以来的伪装就是个笑话。
他不在乎男人是否不告而别。
他不在乎那七年对方究竟去了哪里。
他很坚强。
……
都是假的。
时渊序,你就是个笑话。
不要在待下去了,你以为你是谁?那个还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装作没看见,就可以随意在大人怀里的小屁孩?
人的一辈子有很多关键时刻组成,此刻不逃,时渊序估计自己到老都难以原谅自己。
可是时渊序发现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已经拦住他的去路。
那冰冷的指尖就这么挑起他的小下巴,以至于窘迫的黑珍珠眼,还是只能对上那一双凤眼。
“在我面前做个坦诚的乖孩子又有何不好?”湛衾墨眸里蓄满浓郁,“反正,你都已经什么都暴露完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