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时渊序捶胸顿足:完了完了我扛不住实验的,你长得那么可爱是来当摆设的吗!
时渊序:……我要可爱做什么?
毛茸茸时渊序:树挪死人挪活,这个道理你不懂?
时渊序:小毛球,我半截身体都入土了你才来!别闹。
可自己的小小爪子已经率先抓牢许晓雯的衣袖,毛茸茸的头钻入对方臂弯,随即抬起脸,一双黑珍珠眼波光流转,如小动物地呢喃了一声,“咪唔——”
时渊序顿时头皮发紧,脚趾蜷缩。
好家伙,直接上号了是吧?
却不想许晓雯蓦然一顿。
此时她眼中的雪白小绒球,就像是冬日树梢的一抹雪,浮在孩童手心的一团,软黏可人,却又脆弱易碎。
许晓雯内心忽然紧揪。
她刚才听它那么一唤,心就酥了半边。
她以前养死过不少动物,如今更是医学生,对小动物的喜爱更是有限。因为那些小动物不通人性,只会受人摆布,她每当注射药剂,解剖,都能毫无顾虑。
从来没想过手下的动物是什么体验。
却不想自己要送去试验台的,竟然是个这么鲜活的小萌物。对方一双黑色杏眼似在说话,乞求当中,却又隐隐有着倔强。
让她不要拿它的性命开玩笑,可又非是摇尾乞怜。
时渊序全身僵硬,此举简直是不要脸。
激得他一身恶寒,他正要收回爪子,赶紧挽回自己为数不多的颜面,却没想到额前飞快地被落下了一个吻。
他察觉到许晓雯带着笑看着自己,顺手便爱怜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我可爱的小宝宝,是受委屈了么?”
顿时他呼吸停止了,随即身上感到针刺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