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她已经非常委婉地表示,是那个对于湛教授有特殊意义的人。
他的爱人。
湛衾墨顿了顿,随即眼神悠长了几分。
他的那位?
啊,他倒是想起来,那时他随口一提,说他有爱人,而他的爱人是濒危族群。
当时台下那帮提问的专家嘲他没有可支撑的案例,他倒也不稀罕所谓的学者形象,不妨用些人们更喜闻乐见的谎言来混淆视听。
果然全场观众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那个对他有特殊意义的人。
但他莫名地,不想澄清。
时渊序也怔了,依稀记得湛衾墨这男人在台上说过那么一番话。
他当时还想追问,结果被对方巧妙地逃过。
戒指是订婚戒指,身边的人是濒危族群……他差点忘了,这男人行医或许也是为了某个人。
呵,可怜他这个小白鼠夹在中间,还得成为某位湛教授济世救人的垫脚石。
看见湛教授没有吭声,许晓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扰了,刚才就当我没说过。教授也知道,活体的濒危族群样本太少,所以我才说让您的爱人……”
一讲到“样本太少”,办公室唯一的小动物时渊序头皮发麻,后脚已经开始准备跑路了,结果湛衾墨站起身,先是拦住了他。
对方很轻地说,“没关系,这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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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们捧场!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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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时渊序:有些人头发眸色肤色都寡淡得很,跟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