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打了狂犬疫苗了吗,湛教授,您等着,我找一下校医室的刘医生……”
那些人各个穿着白大褂,有些人明显重度近视,眼镜的厚度都跟玻璃瓶底似的,各个顶了个乌青的黑眼圈。此时有了学生衬托,刚才还在肆意对小绒球动手动脚的湛教授已经是一个斯文有礼且富有涵养的医学教授,学界大拿。
“没事,他伤不到我。”
某位学神推了推眼镜,“湛教授那个课题‘crispr-cas9强制激活濒危物种的兽化基因’的案例该不会就是这个小家伙吧?性子这么猛烈的,实在不行就上个麻醉针。”
兽化基因。
时渊序呲起牙,彳亍吧,他现在确实是猛兽了,他们这些不识抬举的人类快点给他让道。
湛衾墨就这么恶意地轻笑道,“不必,我更喜欢看到试验品清醒状态下挣扎的模样。”
时渊序暗地里疯狂磨爪子。
大概是他如今不过是某位教授的小白鼠,其他医学生没太在意他,开始聊起了别的。
“没想到两位学神都在这,等等,你不是都已经成了住院医生了吗,还来这里问问题。”
“别提了,要发paper,现在变异基因测序的最新模型连ai都算不出来,变动参数太多。”
……
在帝国大学医学院,每个星期各个教授有一次答疑时间,需要本人坐在实验室里负责给同系的学生进行答疑。
有八卦的医学生还东张西望的,“湛教授,刚才我们实验室门禁一直打不开,听到您和别人聊天,以为您自己带了家属……”
湛衾墨的眼神轻轻掠过在一旁身躯僵硬的小绒球,却随即轻笑,“你听错了。”
时渊序觉得尬得不行。
他如今是个小绒球,万一露馅了只怕被这帮医学生抓过去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