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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作用在小小的绒球身躯上,每一寸的神经都能延伸至他作为人身的五感。明明他在军队中接收过痛感训练,可男人有意无意地触碰,却总是激起他的一阵酥麻。

“……你停下,这究竟是在做什么……”时渊序对自己的联想感觉到无比羞耻,想啃咬掉自己的束缚带——

只是他毛呼呼的小下巴就这么被男人拎起,注射剂尽在眼前。

“接下来,我要测试你的c类神经纤维传导阈值。”

时渊序怒目圆睁,“……你……”

那玩意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针陷入躯体,他难以抑制地被激起痛感,发出微弱的喘息。是军人般的意志也受不了那种挠人的痛感。

“停下来……很痛……”

“……你这个……”

“无耻……的庸医……”

忽然间,湛衾墨的手就这么挽住了他,就像激起了小动物的依偎本能,哪怕时渊序恨不得将那手咬得千疮百孔,可处于快点结束痛感的动物本能,他下意识地极度谄媚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柔软的腹部紧贴着对方的手心手背。

那痛感才消逝了许多。

“嗯,乖,完成的很好。”此时湛衾墨抚着他头,“怎么,先生想起来了么?”

小绒球那倔强的黑珍珠眼忽明忽暗,甚至被疼痛激出眼泪。

“你休想……这样逼我……”

不管如何梦境只能是梦境,让他承认还不如当场剖腹自杀。

在梦里他咒骂他是个虚伪的骗子,迟早有一天他要亲自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老老实实承认放不下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