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自己吃亏。
像是敏锐地捕捉到小绒球的神态,湛衾墨收回目光,唇角似有一点笑意,“做你的主人,总要有点应对能力。”
“我没事。”
时渊序顿了顿,心绪难平。
离谱的是,对方说没事,他却反而内心更沉了。
就算对方轻易摆平了那帮军官,那也不叫“没事”。按照这男人的性子,还会狮子大张口再讹他一笔才罢休。
结果对方竟然什么都没提。
“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当时究竟发生……”他开口。
湛衾墨忽而眉头一扬。
时渊序心里说完了,说漏嘴了。
他当时其实醉得一塌糊涂,那些军官究竟如何了其实他也忘了,刚才一番问话下来他不过是佯装自己一切尽在掌握中。
这下演不下去了。
湛衾墨那从容幽淡的神态陡然郁沉了几分。
“嗯,先生是断片了?”
“……”小绒球那双黑珍珠眼就这么可疑地偏过去了,“怎么可能,我不是明明记得那个时候碰到了你么?”
果然是个小骗子呢。
湛衾墨暗暗联想起大男孩那双水光潋滟的眼。
“我要怎么……才能忘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