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会都是成千上万年的老门徒和老鬼,也是混沌邪教的忠实拥磊,全是流血流泪出来的教训,不听老人言暴毙在眼前,当然您年纪也不小了……”下属们想起大管家廷达的皮糙肉厚,顺便还从眼角抹了点泪,“您要是真喜欢小鲜肉我们也不介意多找几个,但是神和人做-爱也是要计算因果的!”
湛衾墨冷笑,“既然什么都算因果,不如直接去死更好?”
“别吵,一切听我的。”
此时怀中的小绒球微微颤动眼皮,翻了个身,忽呢喃道。
忽然众人静籁无声,一个小绒球竟然强行插话?
结果对方又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含糊地说着。
“你跟军备部确认好名单再出发,枪支弹药少了就只能临阵磨刀……我不想看到有人白白牺牲……”
湛衾墨神情意味深长了几分。
原来是在说梦话。
对方在军区明显习惯了对下属发号施令,没准本人还习惯绷着一张冷脸强装威严。
语气很严肃,神情很正经,可这两者偏偏出现在软糯的小脸蛋上,便让人忍俊不禁。
啊,他忽然想到,小东西还真是个惜命的人。
“罢了——那些军官的底细调查了么?”湛衾墨转而开口说。
部下怔了怔。
等等,主就这么放了他们一马?
“啊啊……您是说那帮跟踪他过来的人吧?,顾长官,宋局长,李中然,封上尉都是一派人,他们手上有一个名单,记录着军队当中表现格外突出的佼佼者,当然,这名单如今只剩下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