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沉吟半晌,开口,“先拷问。”
“他们屡次再犯,何必和他们周旋?”
湛衾墨轻笑,“他们的命数本就有限,不需要我干涉。把信仰留在更有用的地方不好?”
穆西沙暗暗揣摩。
按照主的风格,谁要盯上他的猎物,直接夺了性命也是理所当然。
但换句话而言,掂量着不去伤普通人性命,又像是为了某个人。
。
……
穆西沙犹犹豫豫地看回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打量,甚至,他莫名其妙地感觉主神态相当松弛得很。
“等会我要回府邸,没别的事情你就撤吧。”
“……”莫名奇妙的,穆西沙感觉这个对话似曾相识。
啊,上一次主路上遇到那个走失的小绒球,也是让他撤了。
穆西沙努力思考。
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主一定要跟那个小绒球独处?
虽说他身为三大座下恶鬼之一,不懂人类的喜怒哀乐,他的原生便是魔,在一堆疯疯癫癫的妖魔鬼怪中长大——现在来到人不是当打手保镖便是当什么健身教练,当主医学教授的助手只是顺带的伪装。
只是此时莽撞黑皮肤大汉有几分愣神。
他定睛一看,主怀里的是一件质地上好的风衣,风衣上覆在什么身上,还有节奏地微微颤动。
顺着那风衣的轮廓,穆西沙心跳到嗓子眼。
他才发现,主怀里的,是一个人。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