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完了。
星标位置——活似他有多珍重在意彼此之间约定的那个位置似的。
大概是路痴,每次变成小动物之前,他还得看导航才能找到那个位置。
只是他每次见湛衾墨的时候,都把自己身上那些跟时渊序本人的一切摘得干干净净,光脑,身份证,军员证,个人随身携带的破烂玩意统统想办法弄到托管区去。
如今他浑身上下估计还掉落了不少自己的东西,就活似直接在对方面前裸奔似的。
他最后慌乱地将那光脑踢向了远处恼恨地闭上眼,“……你看错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时渊序没察觉到男人淡漠的神态里竟有几分微妙的快意,“所以,你还是想来见我?”
“我才没有,是光脑的问题……”
时渊序心神一颤,忽而发现这男人离他很近,银发垂泻至他的胸前,那极其白的皮肤配合月色简直像是上帝之手精心制造出来的妖孽,那长睫在狭长的眉目下晕开了影,冰冷的指尖,竟然直接拂过他额前的乱发。
“还是,你想和我做?”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时渊序面红耳赤到整个人都虚脱了,就差直接正起身体把对方踢翻了,“……滚。”
“话说回来,先生不按时赴约,莫非忙着在烟花柳巷寻欢作乐?”湛衾墨此时薄唇一勾,确实轻飘飘的一句,“我看这里,似乎不像是正经地方。”
时渊序冷嗤一声。
他服了这个人抓重点的能力。
“呵,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也不嫌脏。恐怕不安好心的是你,否则不至于在这碰上了我。”他那张嘴吐不出半点好话,“邪者见人邪。”
湛衾墨不愠不怒,更是顺着他的意思,淡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