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脑内如遭殛,闪过那天与斯堪国交战的一幕幕,在战场上变身后,他失去意识,再醒来,在黑市的笼子里。
……
从此他的尊严支离破碎,求生的希望再次寄托于那个男人。
他胸腔里涌动着血,眼尾泛红,攥紧了军员证,随即逼上前去,攥住皮夹克混混的领子,“你说的新文明组织到底是什么人,我要你马上交代!”
那混混唇畔颤了颤,定了定心神,看着这个暴躁的大男孩,“……呵,你竟然事到如今都不知道新文明组织是做什么的么?”
“一个随便贩卖人口的组织我没兴趣了解。”
“所有杀手、盗贼、黑-手-党甚至幕后的军火商都以能皈依这个组织为荣,组织里的人精英遍地走,天才疯子也只能沦为凡人,因为——”这混混不但不引以为耻,还甚至有几分自豪。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弑神。”
时渊序冷笑,“弑神?真特么扯,他们连我这个凡人都搞不定,还想弑神?”
“你知道那些被组织盯上的富豪为什么一夜败光家产,因为他们的钱全部花在保镖费上了,哈哈,三百个亿都未必能保他们的命——不过,按理来说,总司令这种级别的他们三个月都能搞定,活到现在的你还真是幸运。”
时渊序攥住他衣领的手,忽然狠狠一颤。
他忽然想到下了斯堪国码头之后那些逼上前的蒙面歹徒。
当时他还是栖身在湛衾墨怀里的小绒球。
……
电石光火那一霎,他忽然想到医学晚宴那个昏沉的夜晚,他听到车窗外几声爆炸巨响,可他被谁紧紧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