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挤眉弄眼,“您不知道吗,这么几十年混沌之域都没平安回来过一个人,大家都猜是被那的鬼怪吃了,要么就是被那个不可说之神……”
时渊序接过话筒。
“人心比鬼怪更可怕,在混沌之域失踪的人,跟鬼怪无关,更跟那位神无关。”
他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
记者懵了,摄影大姐也蒙了。
“您是认真的?外面都这么说,混沌之域的鬼怪容不得活人。”
“可这次大家不都平安回来了吗?更何况,去混沌之域的人是我。”时渊序扬起下巴,“我这个人,刚好说不了假话。”
他清楚这一次平安归来,一定是那位“主”的功劳。
对方戏谑又玩味,轻而易举地杀戮审判官,却唯独放过自己一马。
必定也能轻易让他们全员归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图什么。
但他清楚如果对方硬生生将自己从审判官手里救下,又何必要普通人的性命?
他可以不信他是神,可至于其他的,他自己有眼在看。
摄影团队都怔了怔,结果时渊序已经撒开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