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湛衾墨凤眼微眯,探寻到暗处的骚动——
他忽然慵懒地坐回到王座,手轻轻叩在王座扶手上,目光渐渐从时渊序的身上收回。
“嗯,虽然不尽兴,但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想着,也是时候放小东西一马了。
他如今是混沌之域的领主,对方是来混沌之域救援的战将,理应不能在这久待。
久了会令人生疑。
时渊序一边胸口咚咚乱跳,一边正在找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刀和武器,一边准备质问对方一通,可他恍然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束缚没了。
——连带着,好像浑身上下的伤口都不痛了。
“你……”时渊序眼睫颤了颤,因为看不到,他只能茫然地眺向那个身影的位置,“真的给我上药了?”
这究竟是什么事情?
明明他甚至……做好了没命的打算。
“嗯,虽然你是个小骗子,不过,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让你学会坦诚。”
只是上药的位置刚好落在有几分狎昵的位置。
“……”时渊序觉得脸有些发烫,他本想反击,可是他感觉自己吃人的嘴软。
毕竟对方终究没朝自己下手,自己刚才又胡说八道了那些话……不管如何,此地确实不宜久待。
那人太可疑,明明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却屡次三番地放他一马。
语气口吻饶是温和有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