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狼狈得像条狗,时渊序事到如今却被激起了逆鳞。
他忽然故作慵懒地抬起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他就这么直直地,望向那个鬼魅般的身影。
他忽然冷冷开口,摆出一副拽个二五八万的架势。
“好,事到如今,某位混沌之域的领主,你玩够了么?”
“你说我是你的祭品,可刚才我和审判官同时出现,你却是先朝他们下手。既然你出手也干脆利落,不至于将管辖您领地的审判官留到如今来杀。”他的心理忽然有些蔫坏,想看看对方的斯文有礼是装的还是装的,语气越发无赖,“既然如今才杀了,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决定动手。”
“——如今,你还给我解药。你是真的想要杀我,还是只是做做样子?”
“还是——你对我别有所图?”
那身影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半晌才一声冷笑。
可那笑意却玩味得很。
他果然不会在他的小东西脸上看到半分屈服的神态。
“已经上钩的猎物,我一向拥有极好的耐心,不急于一时。”他笑道,“更何况,他们的命本来就不能留。”
“……”时渊序眯起眼,“好,那你图我什么。”
“看来先生和我初次见面,倒像是熟稔已久。”那身影冷清冷漠的调笑却仿佛话里有话,“如果将你做祭品确实是我的伪装,你又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