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时渊序狠狠挣扎,可是那缚住他的力度却越来越加重了。

“时上校,你有没有记得做错过一些事,比如,言而无信?”靡丽悠扬的语调缓缓,仿佛对他窘态置若罔闻,“知道什么样的人在混沌之域受罚最惨重么?”

“我不关心,我也没做错过什么事。”

“答案是——那些总是装作不在乎,喜欢说谎的坏孩子。”

时渊序竟然被勒出了闷哼,随即耳朵尖都冒红了,“…………”

“可惜明明我还没动真格,你的身体却已经这么瘫软了,我可不记得,那个帝国传闻凶悍的上校会是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咪呢。”随即对方恶劣地说道,“不过,我听说有一种幻毒,能够让人顿时失去所有力气,成为任人宰割的傀儡,据说有的宙星环里很多‘宠物’就是这么做成的。”

……宙星环的‘宠物’。

那是被人尽情发泄-性-欲-的-性-伴-侣。

时渊序瞳孔一颤,连带着眼前渐渐发黑,他一直以为这是刚才审判官的神力导致的副作用,可他才察觉,这似乎是药物的作用。

……等等,他什么时候吃了药?

“如果药剂残存过久,不能排除有意外昏厥、意外死亡的可能。”

那恶劣至极的男人不咸不淡的话,恍若响彻在耳旁。

时渊序手指忽然死死深陷祭坛上的砖,指尖的皮肤都染了血。

那个时候他还是他的宠物,男人对他说不赴约,便没有解药。他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哪知道他真的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