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
他们恨不得张牙舞爪跟他拼了,他们就长这么恐怖,谁敢演他们!
廷达嘘了一声,让那帮鬼怪们别动手。
他冷眼看着这个意外踏入的时上校。
哟,胆子还挺大?
也不看看是谁给他捡回来的一条命。
那瞬间,他忽然想到主那天晚宴带的那套礼装,主人也是个军人。
廷达不知道哪来的坏心眼,忽然瞟了一眼在旁边傻傻愣住的伊瑟莱恩。
“你不是好奇主去人类世界做什么么?”他眼睛瞟了一眼时渊序,然后悄声在他耳旁说道,“主在人类晚宴曾经带走过一个人,那人也是个军人,看那礼服的样式,身高和身段都接近呢……”
伊瑟莱恩内心就像被蜇了一下。
主那天在医学晚宴出席,据说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套蓝色礼服。
他定定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个穿着笔挺作战服的大男孩。
对方皮肤微微泛着健康的米色,一双下垂眼格外澄澈,薄唇的唇峰有些桀骜的弧度。
那大男孩在厅堂四处打量着,百无顾忌。还径直迈开步伐,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走了几步路,端详着砖石上的魔法阵。
只是对方没有带深潜仪,肉眼看不清这一切。
他看不清阴影下王座坐了一个主,更不知道他踏足的厅堂,正是邪神的宫殿。
伊瑟莱恩偏过头。
或许主对人间有留恋,但他不认为这个军队上校有什么资格得到主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