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莱恩的长睫一闪。
“可多少年后,那孩子也该成人了吧,也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了,主难道……就再也没在意过了他么?”
廷达的鬼瞳忽然眯了起来,“哟,你的意思是——”
“主如今选择留在人间,是不是为了某个人?”
此时,大厅的所有烛火瞬间熄灭了,温度突然变得肃杀了几分。
顿时有几个鬼怪吓得憋出几声尖叫。
王座上瞬间被盖上了可怖的阴影,刹那间整个神殿的气温都低了几分。
伊瑟莱恩忽然心跳跳得极快,他与那道阴影仅仅只有咫尺之间。
可仔细看着,对方并不是阴影本身,不过是此时王座上被黑暗吞噬,刚好覆在对方身上。但对方身后浓重的阴影中,有着藤蔓般不断抽枝蜿蜒的触手,像是世界树的树冠幻化成的蛇,每一簇伸展都瑰丽妖冶。
可只要那么惊鸿一瞥,还是能看到对方稍微从阴影下露出的那几乎完美的下颌线,和那滚动的喉结。
此时对方忽然轻笑,笑声糜丽却又冷漠。
“我去人间一趟,怎么会为了区区某个人?”此时王座上的祂眼眸微抬,“就算我是冲着某个人,也是要贪的,敲骨吸髓的那种。”
神殿的气氛骤然如同冰窖!
此时众鬼直接吓得不敢吱声——主要大开杀戒了是吧啊!廷达和几个门徒已经开始想想要不要搞个认错大会,下属们每个人自扇一百巴掌,忏悔一万次,外加献祭自己十万次……等等,他们又没做错啥?
此时湛衾墨那双血瞳微微眯起,鬼爪里轻轻玩弄着一团雪白的绒毛。
那绒毛是他伪装成人的时候,小绒球靠在自己风衣上留下的。
规定的日期,胶囊旅馆却空空如也的房间。
嗯,小东西终究还是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