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任务?”他就这么气定神闲地开口。
……
等等,这个靠在藤木椅子上嚼着干脆面的大男孩是那个传闻中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时上校吗?
那两个磕干脆面的活宝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脑袋,“哎对了,您差点忘了,那些成员们已经去辟邪了。”
时渊序不可名状地扬起了眉毛。
辟邪?
“您不知道这个部门的传统,咱们不是要去混沌之域救援么,得跟那些东西打交道,就那些鬼呀,非自然存在呀……我们总不能犯了忌讳,对吧?”
“我能不去么?”
“哎,您别看现在科技是发达了,可怪力乱神还是有的,每年被诅咒和恶灵缠身的人您可没见过,吓人得很……对了,要是不去,五十块的驱鬼符您要么,艾草熏的,专门找了个道士请的,我便宜点二十块卖给您——等等,您别走啊!”
——
此时,军区的一处光明神教堂。
烛台火影幢幢,圣歌落幕,不知台下人的心事已经暗流涌动。
“有谁需要忏悔的么?”
此时,台上神像后的侧门,忽然走进来了一个高挺的人,那人有着淡金的微长头发,两只眼偏偏有另一只眼隐藏在几捋头发之下。
他看起来温吞而肃静,一身无尘的白。
忽然间,有些沉暗的教堂内廷亮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