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掉头就走。
研究员则是一脸心驰神往,“珍稀动物?……好啊!我们研究所刚好缺现成的活样本——不不,现成的标本——呸呸呸,我这张嘴,诶,先生您怎么走了?”
呵。
终究只能落在这男人手里了。
每一次,他内心惶然地躺在胶囊旅馆中,等待着自己变成动物,一边却又恨不得逃开。只是每次睁眼,对方都如约而至,利落地将他从狭窄的隔间中揽走。
对方一如既往地待他温柔,平时会带他去医学院做检查,进行日常的治疗,甚至参加研讨会,上课,回到家还会给他做饭,偶尔还带他出门散步——
自从他们那次的约定,已经整整过了三个月。
一人一宠彼此相安无事。
可他仍然像条狗。
被男人随意摆弄,男人却从来无心过问他。
尤其是从上次他开始怀疑湛衾墨和酒会上的那个神秘男人是否同一人后,他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得出有关对方的任何真相。
白天男人在医学院工作,黑天男人甚至不见踪影。
既然对方说让他慢慢了解,为何却从不袒露?
还是说——他们之间终究只是普通的主人和宠物,医学教授和医学案例罢了。
时渊序敛下心绪,算了,他也不指望这男人能坦诚什么。
他们本就各取所需,对于彼此了解点到为止才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