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闻安先生鲜少摘下墨镜。
“安先生如今是旭恒医药集团的最大股东,今天才结束完一场董事会,愿意来我们家喝杯茶。以后你帮大哥打理一下公司,多跟安先生取取经,别整天出去鬼混。”
林恺不满道,“知道了,今天也就是跟哥们几个叙叙旧。”
“看你那模样,不像是叙叙旧,倒像是打赌输了。”林太太揶揄。
林恺想到刚才出去,被某位湛教授生生压了一头,脸上忽而有了几分愠怒。
安先生以茶代酒,面对这样的纨绔少爷,倒还显得煞有风度,与他敬了一敬,“林少爷,最近有什么见闻?”
“见闻?”林恺沉吟了一会,“捡到了个小动物,结果被截胡了,算不算见闻?”
林太太嗔怪看了林恺一眼,“说点有用的!”
安先生唇角一扬,却接过话头,“想不到林少倒对小动物还有爱心,不知道那动物有什么特别之处?”
林恺本来对接见贵客毫无兴致。
只是想到那小白绒球一副倔强的小模样,内心竟有几分欲壑难填。
“它不是一般的小动物,像个活生生的人。”
林太太听闻,忙赔笑给安先生斟茶,“他醉意还没消,就尽说些胡话。您就当笑话看。”
却见安先生碰触茶杯的指尖一顿。
“像个人?”对方声线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