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开口,我尽我所能。”时渊序说。
湛衾墨觑着怀中的白色绒毛球,一对钝圆的耳朵随着呼吸轻颤,而那汪清泉般的眼眸看着他,似乎要确认他的意思。
他垂眸看向对方,指尖靠近对方脸庞,时渊序猛地闭上眼。
可下一秒,小绒球发现,湛衾墨是摘走错落在他的毛发上的一片落叶。
“既然要还,先生不如先学会信守承诺。”湛衾墨收拢掌心,随即淡淡说道,“做我的宠物,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时渊序忽然一顿,眼神有了异样,“仅仅如此?”
“若先生不愿做我的医学案例,便是做我的宠物。”湛衾墨说道,语气辨不清神色,“还是先生认为自己变身期可以自理?”
时渊序一怔,对方不止一次谈及协议,他均以逃避来回绝。
两人互不干涉倒也相安无事,可主人和宠物这条界限,谁又能不跨出分毫?
他不能任由自己沉沦。
无数个日夜,死小孩夜不能寐,抓心挠肺地苦思冥想,对方究竟去了哪里。
如今他早已明事理,正是因为对方并不在乎,所以从未解释。既然不在乎,哪怕曾有些许暖意,也终究会散去。
唯独这一点不行。
时渊序下定决心,是时候拒绝,从此和对方撇清关系,他不该自欺欺人,给自己留有幻想。
小绒球正要从对方怀里挣扎而出,不料锋利的小小爪子已经陷入对方的毛呢外套,他咬牙想要拔出,不料力度一大,将外套直接掀起,内衬的口袋落下一张纸片。
时渊序眼疾手快,另一只爪子够到那张纸片,却被湛衾墨先行一步,率先掠走了纸片。
小绒球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湛衾墨眼眸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揽他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时渊序眼睁睁地看着湛衾墨甚至下一秒就将卡片收入囊中。
“你的名片?”他莫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