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趁人之危。
这跟毒药有什么区别?
此时小绒球后脚蹬起,准备扑上去狠狠咬对方的肩膀一口。不料对方顺势揽住了他。
“你这是威胁我,我要去医学纪律委员会投诉你,拿病人的性命当儿戏。”
“我至今还没出过医疗事故,要投诉恐怕需要充分的证词。”对方调笑,“还是先生还是不放心?——或者,一个星期一次?”
时渊序恨不得自己现在真是个人,这样他就可以狠狠将男人逼到墙角,然后蹂躏、欺压、甚至暴揍一顿。
可他现在认清了自己这个小身板压根没有任何威胁性,最后只能压下涌动的怒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开口。
“好。那你想过没有,我既然被黑市拍卖,被歹徒追缴,那走到路上随时都可能被活捉,我那么大老远来见你,图什么?”
“小东西,我们已经这样来往了好几次,自然没有出错过,你又何必担心。”
嗯。
何必担心?
或者说,对方压根就不在乎。
既然如此。
他没必要再让自己受伤一次了。
趁所剩无几的尊严还没有被丢尽之前——他也是时候撤了。
时渊序眼疾手快,用手中的爪子勾住旁边的挂毯,从对方怀里挣扎而出。
哪怕是小圆滚滚身体也蹬出了跑马拉松的脚劲来!
湛衾墨看着小绒毛球拔开腿逃出了书房外,竟然站定在原地,眼神沉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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