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语带不善,“拿我做实验?”
“是治愈你身体创伤的药,对你有利无害。”湛衾墨戴上手套,拾起针管,靠近小绒球身躯那一刻,小绒球的爪子却抵住了他的手踝。
“既然不是为了谋利,那你拿我做医学案例,是为了你那个濒危族群的‘爱人’?”
那双小黑珍珠眼望向他,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心直口快,瞒不住自己的心思,便这么脱口而出。
刚回到屋子里,他本就想这么问,却还是摁下了念头。
可现在他还是说了。
湛衾墨滞住,但嘴角随即勾起,“想知道?”
他一双狭长的暗灰色眼眸,渐渐泛上微妙的笑意,却又透着打量。
时渊序顿了顿,如今他是真的有点恼了,先问出口的人或多或少显得在意。
可对方连真相都能拿来做幌子,只怕又要跟他谈交易。
“你不交代我就不配合。”时渊序说道,“既然整个帝国联盟只有十三个濒危族群案例,按理来说你应该求我做你案例。”
不料湛衾墨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你说不说。”他没耐心,破罐子破摔似的威胁。
湛衾墨喉结滚动,声音低醇,“我也不介意跟先生做交易,只是现在你在我手上,跟我做交易,先生只怕要吃亏。”
他阖上眼,自暴自弃道,“先回答我,拿我做医学案例,是不是为了你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