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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越描越黑,他已经不想跟这男人掰扯。

“我才没有不高兴,不过……刚才谢了。”

算了,虽然脸面没了,但刚才路上至少对方护着,没让自己在车上颠簸得不省人事。

更何况,这一趟湛衾墨是去参加医学论坛,负责回答业界的医学难题。意义也是在于更好地治疗他们这些病人。

他是丢光了脸,但这男人却没有做错。

“那……研讨会结束,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湛衾墨忽然问。

他眼神倾侧,不动声色。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试探。

时渊序微微一怔。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却不由自主地想到研讨会结束后,湛衾墨和另一个教授说的那些话。

那个教授问湛衾墨,为什么要那么直截了当地回答某个专家的问题。

当时某个专家问,底下的人只是问湛衾墨对濒危族群的了解程度,可却偏偏提到了“爱人”。

这两字,有多重有多轻,只有回答的人知道。

专注于某个领域的医学研究,完全可以出于医者仁心,可湛衾墨却答,是为了某个人。

他还说,自己是实话实说。

这明明是个锱铢必较的男人。

时渊序那一霎觉得荒唐,却又瞬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的感受漫上心头。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