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男人却偏偏顺手腾出另一只手揽紧了他,没有吭声,可嘴角带了几分调笑。
“现在路况复杂,你硬撑也撑不了多久。”
这间帝国大学的校园在中心城区,交通四通八达,可此时车面临的路况却是兵荒马乱。
原来是帝国大学附近的碧蓝草场正好在举办露天音乐狂欢节,那是一片大型的活动区,此时一大批车流都是朝那涌的。
由于狂欢节有知名乐手出演,许多人想要抢到前排的位置,路上便一路有人开车不看路,急冲冲的。
随即,又是一列跑车嗖得从车身划过,带着不顾他人死活的飞扬跋扈。
前面一辆车已经有司机忍不住骂骂咧咧地,“你们这帮年轻人野归野了,开得跟上路一样至于么?”
时渊序心脏跳到嗓子眼,变成小动物他胆子变小了不少,车一急转弯他就能把五脏肺腑甩到九霄云外。结果这男人倒单手用方向盘猛地一拐,又抽身从湍急的车流中急流勇退。
目光仍然那么淡然,仿佛在水上行舟,水面上风平浪静无风无澜。
可偏偏,那只揽着他的手从未怔松过。
小绒球只能浑身上下在“好想把这个家伙踹走”和“要不然还是装死吧”的念头徘徊。
车终于就回到了十三区的一处别墅区,各个都是独栋别墅,此时是初夏夜深之时,更显幽静。
是湛衾墨的家,室内陈设幽雅古典,旋转楼梯拾级而上便是卧房,室外是庭院。
他被对方带进室内,终于绷不住了,双腿一蹬,直接从对方怀里夺身而出。
偏偏跳到了客厅的壁炉上。
“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明白,我是你的医学案例,但不是你的宠物。”时渊序说,“你要我做医学案例,可以。但再这样下去,丢人尴尬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