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对湛衾墨没怎么指望,对方不告而别,时至今日,又怎么会对他一个陌生人如此慷慨。
只是内心仍然放不下,会上那热心人士与对方品味相近,且同为医学教授,声线相近。巧合,未免也太过于巧合。
作为突击队成员,比普通军队的人要具备更高的人物分辨能力。任务包含击杀□□,秘党成员,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发现目标。
他细细咂磨那天的线索,按照那天抛落至他手心的那盒药的抛物线高度。对方的身高起码一米九。
德比鞋的鞋头宽度五厘米,大概码数是在……
嗯,光是看这件点,倒是和这男人吻合得很。
尽管对方宴席中途就去了遥遥相隔的星球,没有可能毅然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他速来警惕,军人素养早已埋藏在潜意识当中,那天只是微醺,他却对一个陌生人倾诉所有。
是对方早已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还是他将对方当成了谁?
时渊序眯着小黑珍珠眼,以前他在湛衾墨面前还得畏首畏尾,如今他倒要看看,这男人的真实面目。
究竟是谁在故作伪装,究竟是谁看穿谁?
悬浮车的前视窗视野很宽,平坦的道路,耸入云端的大厦,平整的草坪。小绒球往窗外挪了挪,他刚在暗自分析湛衾墨,不想被看穿自己的心思。
湛衾墨目光向前,忽然开口,“做我的医学案例,来日方长,你想了解的,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之前又何必从我这逃离?”
小绒球时渊序的钝圆耳朵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