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总统府有一副。”
“他那是高仿啦高仿,我们这个连后面的污渍都有五千年历史,据说还是从猪圈捡来的。”
时渊序语噎,转而说,“既然你们的主不稀罕跟凡人打交道,那他为什么还要救我?”
廷达没有吭声。
主确实不稀罕跟凡人打交道,但对方似乎是个例外。
哪怕对方只是一只小绒球,但这神态,伶牙俐齿的语气……
廷达幽幽地想,对啊,他怎么就给忘了,以前有些狂教徒可是处心积虑要接近主,伪装成各种身份的人。
原来还能伪装成小宠物跟主套近乎,是他失算了。
廷达收拢视线,“你问他为什么救你?他只是随手把你捡了,就算你现在跑了,他也不会在意。”
时渊序缚起小爪子,这么说,他只是这房间主人顺路捡的?
那刚才这小屁孩跟他说那么一大堆做什么?
罢了,他更应该担心自己何去何从,事到如今,对方也算做了顺水人情,无论对方真实身份如何,他不好再给对方添麻烦。
“你想逃,我可以帮你,”廷达说道,“你要留下来,恐怕我只能……”
一个小绒球,会开口说人话,已经犯了他们这帮下属的戒。若还是抱着明确目的来的……廷达马上可以拿出手撕几百条鬼的看家本领把小绒球做成貂皮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