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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医术比那研究所的人要了得得多,先生怎么就确定,我会安然无恙地把先生送到该去的地方呢?”

时渊序一滞。

他没想到被对方摆了一道,下意识激起逆鳞,“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刚才先生不还说我是好人,如今我交代真实身份,最多也不过是一个好心的医学教授罢了,先生这是为什么害怕呢?”

“……接触我的医学教授没一个是好人。”

湛衾墨收回视线,语气莫名地悠长,“嗯,莫非是因为有那么一个教授,硬生生让你做他的医学案例么?”

时渊序内心猛地一滞,就像是什么心思被生生戳破。

对方果然来路不善,如今他的光脑只剩下最后百分之三的电,下意识地摸出光脑,准备拨打电话让自己脱身,可他忽然,失去了神志。

此时,宴会结束,公馆陆陆续续涌出各路座驾,邹若钧和钟孜楚还在公馆门厅外驻足,左顾右盼,“渊序这孩子出了什么事?打光脑也不接。”

邹若钧神色复杂,今天亲眼目睹时渊序在会场上跟叔叔吵架,最后喝了个酩酊大醉。他哥不醉时是凶悍的狼犬,醉的时候就是站都站不直的醉猫,只怕凶多吉少。

不是他让自己叔叔跟时渊序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邹若钧咬牙,忽然间觉得自己面目可憎极了。

他分明是讨厌这个哥哥的,对方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还特别惹母亲喜爱,从小的时候他就只是个长辈们顺便附带的“若钧还挺有个性””胆子很大”“脑子很灵活”,而他哥虽然才短短来了几年,却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无可挑剔的长子。

可刚才在宴会上听到他哥突然顶撞他叔——邹若钧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想错了。

他哥看起来冷静面瘫正儿八经,其实内心早就长了一排厚密的倒刺。

哥……其实你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