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精力细究。
酒醉,变身期……两个加起来,他就差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洗手间外忽然传来急骤般的脚步声。
“邹渝先生您好,刚才时少来过酒会,就在刚才还跟其他几个少爷打过交道。”
“那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现在给我找,别等到晚宴结束都不见人。”
“我们刚才好像他往洗手间这个方向走了……”
时渊序蓦然一惊,这是没完没了了。
时渊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可他已进退维谷,此时那些步伐声正在一点点地靠近,连带着是一扇扇洗手间被推开门。
“那边还没看过!去看看!”
服务生带着邹渝气势汹汹地正准备要向时渊序藏匿的那间去,却猛地打住了步伐。
只见迎面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此时一个男子正在镜子面前洗手,对方俯首,银发从肩头倾斜而下,显得藏青色西服勾勒的身形更是修长。水银质感的洗手液落在对方指尖的戒指,透着寒冷的气息。
邹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几分寒意——这男人什么时候在这的?
“邹先生是在找人?”那男人从镜子里睨着他,“这里只有我。这种场合如果找错人,只怕尴尬,先生承担得起么?”
邹渝冷笑,他是堂堂邹家的人,谁尴尬还不好说。
“先生,公事公办罢了,你又何必干涉?”
湛衾墨扬眉,“里面是我的同伴,有何不可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