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渝粗声粗气说道,“一个大男人跟娘们似的,这
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吃,邹家的大少爷可不是这么当的。”
“好。”时渊序额角青筋跳了几分,可他还是勉强地笑道,“叔叔是过来人,说得对。”
……所以他为什么讨厌这种场合,就是因为要配合这些长辈表演。
时渊序勉强抿了一口,此时脸马上透着一种醉醺醺的红,他咬牙切齿,努力定了定心神。
“我走了。”
“哎,渊序还是明事理的,大伯也是为你考虑,学不会喝酒哪行?不过我听说——”邹渝语气一拐,“总部那边,是要把你调到非自然部门去?”
时渊序一怔。
对方紧接着说,“呀,非自然部门,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那都是当后勤的人,平日里也不怎么受器重。只是好端端的人才,如今坐冷板凳,可难翻身得很——渊序,要在军队混不下去,你还是要另谋打算。”
时渊序强压下心绪。
好家伙,对方还当面揭他的短?
他倒也没觉得这个部门有那么不堪,毕竟这可是个跟非自然存在打交道的部门,在外人眼里没准比突击队酷多了。
“我只知道我在军队中能够尽力而为的绝没有丝毫怠惰,他们要把我调到什么部门,与我无关。”时渊序说道,“我自觉问心无愧。”
邹渝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坚决,语气开始有些气急败坏。
“渊序,你不跟家里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在战场上马失前蹄,让敌人钻了空子,这些天才不愿交代去向。”
“我有别的事情,不便与大伯争执。”时渊序压下起伏的心绪,“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