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若钧怔了怔。
“军方告诉我信息不能外泄。但情况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湛衾墨说,“他还活着,更不会落在敌人手里。”
邹若钧有些讶异。
平日里湛教授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周密稳重,工作和生活泾渭分明,不可能有人从湛教授身上撬出半点跟专业领域以外的想法。
谁都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忽然热心肠地插手别人的事情。
可如今湛教授这么回答,邹若钧更不会质疑。
“不过,不靠谱的消息来源还是尽早中断比较好。”湛衾墨眼底神色悠长了几分,“如果对方真的有关于你哥的什么消息,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你?”
邹若钧愣了愣,越发细思极恐了起来。
此时邹若钧跟湛教授道了句谢,转身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他要走的时候,时渊序的小爪子抓住了对方的衣角。
尽管他跟弟弟水火不容,但他不想看到对方被卷入这场冲突。
盯上他的那些潜伏在黑暗底下的势力……
似乎怎么也不愿放过他了。
只是小绒球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邹若钧看到小绒球那一瞬,神色忍不住缓和了几分,摸摸他的头,“小东西,你真可爱。”
邹若钧走远后,这个时候,时渊序忍不住偷偷地瞥向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