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
他差点忘了现在还有圣选这茬,顾名思义,圣选就是神圣的选拔,至于选拔到哪里去,便是至高无上的神庭。那个地方在第一圈环,据说成为神庭成员这辈子就注定是人中龙凤,从此不必为三瓜两枣奔波。
他该庆幸自己对神庭一点兴趣都没有,首先,只会在军队里打打杀杀的他是个学渣,其次,圣选的难度甚至是学神都未必能通过的。
可大概是寓意极好,许多学生党也越发激动,都冲上前拍照,小绒球被其他人潮挤得差点没站稳,险些从肩膀摔落,却被湛衾墨冰冷的掌心拦住了。
时渊序浑身僵硬,他社死的场景再次加了一例。
“小东西,这是我们第一个度过的国庆日。”湛衾墨忽而开口,“你没跟家里人过,不会不习惯?”
那个一向倔强的小绒球,此时瞟了他一眼。
他本来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乡人,平时也不怎么出军区,国庆节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军区的饭堂多加几个鸡腿的区别,更不要说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见不得太温馨的场面。
而第一个度过的国庆日?并非如此。
七年前,他还是个被军队收养的少年,对方还在他身边。
自从他被扔进深渊后,不久之后这男人就成了他的临时监护人。他害怕这家伙把自己节庆从叔叔阿姨手里领的小礼物都克扣作为贡品,每当国庆日都巴不得别见到对方。
可那天,他还看到宴会上少年营的同龄人,和家人团聚,小小孩童们在一家人的簇拥下唱着节日歌,而父亲为母亲系上新买的项链,他们有很多讲不完的话,而他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远处,怀里还抱着一罐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