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一直以来,他就没看透过这个男人?
“那什么,我刚下战场,队长不见了我心头也急,冤枉您真的对不起了啊,向您道歉。”李中然转瞬变了张脸,腆着脸打哈哈。
“不必,”湛衾墨淡淡扫了一眼李中然,“刚下战场,李中校还能这么衣着整齐,难能可贵。”
李中然瞬间毛骨悚然——
一瞬间的惊惶蔓延到他的背后,可那男人早已移开了视线。
……
军队和警署对港口的一切搜查任务暂时结束,途中对毛绒动物的搜查更是让人自讨没趣,他们此时先撤离。
时渊序仍然处在这个男人身份的愕然中。
他一直以为,和湛衾墨是两个世界的人。否则不能解释他这么多年都寻不到对方的一点踪迹。
可结果告诉他,这男人这几年早已有了自己的事业,生活,交际圈,而对方还认识自己的上司!
医学教授,普通人光是从医学院毕业都要整整五年,更不要说读硕博,评职称,还是从一开始,他就对他一无所知?
他越发觉得不痛快,那种被对方拿捏的不悦,更加是那种对对方一无所知的不甘,让他感觉自己被嘲弄了。
忽然间,小绒球在对方怔松的间隙,使出了全身力气一蹬腿,挣脱了怀抱,朝人群外逃去。
“这小东西还跑挺快!先生你不追么?”其他军队成员愣神了,以这小家伙的凶猛程度,他们差点以为小东西是野生的。
湛衾墨只是站在原地,一向慵懒的眼角末梢,忽而闪过什么,但又很快掩去。